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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- 寐春卷


  话说北宋末年江南水乡镇江城之一段风月趣事。时值北蛮强悍,时局动荡难安,那镇江城却仍是繁华一片,皆因南北远隔,蛮夷不及,故而不少高宦显贵合风流才子俱迁居于此。

  且说城内有一官宦人家,家主姓方名政,乃当朝副相。其祖上亦是显官,故而家资丰厚。其妻季氏,温婉贤淑,持家有方。只他溺爱幼子宝玉,老爷亦拿她无可奈何。

  单说幼子宝玉,表字海天,天资聪颖,生的更是貌比潘安,面如朗月,眉如墨蚕,肌肤细腻,似那二八佳人吹弹欲破之玉肤。又说丫鬟秋月,只小海天一岁,生得娇小可爱,颇有几分姿色。他二人嬉戏打闹,混得恁熟。

  海天十五那年,适遇师岁考。想海天饱读诗书,经纶满腹遂洋洋洒洒,立挥而就,早早交了卷子。县尊阅过,见他相貌俊逸,定非凡品,且思及海天家道渊源,遂推荐入府,府又荐州,一顺风,甚是得意。

  一日,海天自考场旧府,进入房内,见秋月正凝神看那金鱼戏水,如痴如呆。海天见她神态娇憨,甚是宜人,不由春心一荡,遂轻手轻脚,来至背后,猛然一呵。秋月吃了一惊,回头嗔笑道:“你这滑头,可想赫煞奴家不成,看我不打你这冤家。”遂起身相追,且追且骂。海天抱头而逃,笑道:“妹妹莫打,小心伤了自家,我有喜事相告。”秋月遂停下嬉戏,笑问道:“有甚喜事,偏这般捉弄人。”海天遂将考场得意之事告之。秋月庠怒,坐于床边,道:“这与奴家何干?”海天上前,坐于近旁,揽其腰道:“妹妹怎不为我高兴,难道另有情郎?”且说且以手挠他腋下。秋月隐忍不住,笑出声来,说道:“尽瞎说!怎会呢。”海天方才放心。

  二人自小一起,甚是相熟。是时,海天突觉其甚是可意,不觉动荡,心如万蚁闹心,十分难忍,紧盯住那脸儿。那脸儿白里透红,毫无暇斑,光滑如缎,色如胭脂,樱桃小口,膏唇粉红,嘴角微翘,如嗔怒一般,鼻尖小巧可爱,眼睛大而有神,满眼含情,水汪汪惹人怜爱。顿想:平日里只合他嬉戏,未曾动真格,今日定收了他。秋月见他异状,不觉脸上一红,娇笑道:“你这呆瓜,怎的这般看人,可是我脸上有甚东西。”海天猛然醒来,回过神,笑而不答。

  秋月见其眼神早知他想做甚,他二人于日前嬉戏之时,便已明了男女之事,只是未见真章。遂故意起身,提了茶壶就要出门。海天用手扯住,将其搂于怀中,亲起嘴来。秋月顿觉粉脸一烫,如火烤一般。嘴儿已被堵住,海天用力吮咂,舌儿穿顶,欲入其口,手儿抚摸。秋月心中慌乱,挣扎不止,欲脱其怀抱。海天那容他,紧紧抱住。

  秋月挣扎一阵,只觉娇慵乏力,且芳心暗动,遂半推半就倚于海天怀中,心中亦是春情迭荡,只盼公子今日能合自家行那房中之事,鸟儿啼鸣,屋内檀香焚燃,香气扑鼻。

  海天抱着秋月,心中燃起一团欲火,他只觉心内又紧又痒。秋月亦觉燥热无比,实难忍禁,处子薰香,冉冉袭入海天肺腑,陶醉不已,手儿不停抚弄,咂舌之声吧吧乱响。秋月张其小嘴,丁香微吐。香诞甘美甜香,浸魂。秋月如坠云雾,双眼微闭,娇喘声声,任其吮砸。

  海天一手抱其腰身,一手抚其,只觉那儿酥软异常,乳如桃儿一般,已然坚挺。秋月经他抚弄,浑身舒泰,不觉扭动起来。海天以手伸入秋月小衣,只觉热热暖暖,肤如奶脂,异常滑腻,乳头如豆,勃勃而立,手指搓捏乳头,手掌揉弄那小乳,忙个不停。秋月只觉通体燥热,舒服难耐,轻声呻吟,嘤嘤咛咛,宛似清泉滴盆,双手亦抱紧了海天。

  海天脱他上衣,仔细揉搓起来,嘴儿亦未停下,继续吮咂。只见秋月那胸脯微丰,一片白嫩,双乳尚未长成,娇巧无比,让人喜爱。一见之下,海天不觉兴起,嘴儿移至,咂吮双乳,恨不得吞下肚去,舌头轻抵乳头,只一触,秋月便抽搐。

  海天手儿已伸进秋月裤内,只觉胯间已然隆起一片,丰满异常,只是毛儿稀疏,仅几根绒毛。手到之时,秋月不觉紧夹双腿,脸上如火灸一般,喘息声亦愈来愈大,身儿扭动的愈发厉害,她心中瘙痒难忍,情不自禁,手儿亦抚摸起海天来。

  海天轻揉其阴,手感异常舒服,心内燥热,胯下玉茎不知何时已变的硬如,心内骚动阵阵。此时,秋月之手已伸入他裆内,手儿触动那玉茎,不觉停了一下,心里渴望难耐,手儿把那玉茎握个正着,心内又惊又喜。她手握玉茎,只觉自个又瘙痒无比,觉如处云空,身轻如鸟,似欲飞去。

  海天褪下她裤儿,分开双腿。只见双股之间桃花蕊儿如那婴儿小口一般,突起而丰满,又润又嫩,令人爱怜,几根黄而微黑细毛儿偎在情穴边。此时,那儿已是温湿一片,亮水儿自情穴中溢出,色如人乳,散发一股腥味,然亦香气逼人,情穴一开一含,如婴孩之嘴待哺。

  此时,秋月仰躺于床上,两腿张开,脸儿娇媚动人,眼睛似睁非睁,醉眼朦胧,口中娇声不断,手在自个儿小乳儿上抚摸不止。

  海天立于床下,站于双腿之间,观其媚态,听其淫声,玉茎笔挺。他一手抱其玉腿,一手扶起玉茎,对准情穴轻顶。秋月就嗳呦嗳呦的叫,双腿不由自动愈夹愈紧。

  海天低头一看,连那头儿尚未吃进。又顶了一顶,仍然不进。想那秋月乃处子之身,情穴尚未,怎能轻易进占。此时,秋月叫道:“好公子,饶了奴奴罢!可疼死我了。”海:“不妨,我慢慢来就是!”遂将玉茎于其摩擦开来,或左或右,或上或下,如擀面杖儿碾面饼,且不往那深处去。不多时,玉茎便遍沾上秋月那玉穴流出之白色浆液,再加上自那头儿流出之滑物,那桃花园似若发了一场洪水,泛滥不堪。此时,秋月淫叫之声更大。

  海天又对准那情穴,头儿轻抵在神秘口儿上,稍一用力,那头儿即钻了进去。秋月尖叫起来:“慢些,痛煞我也!”同时一股鲜血自穴内流了出来,遍染玉茎,顺秋月玉腿流下,如蚯蚓一般。艳艳夺目。秋月只觉穴内痛疼难忍,阴穴里塞得挤挤满满,恁般难受!

  秋月惊兔般将身子往后一掣,那头儿又滑了出来,如是几番。海天心内一急,遂吐了唾沫于手心,抹于那头儿之上,又用手撑着那,把那头儿放了进去。恐其再掣身子,遂用手抱其臀部,轻轻地抽了一抽。秋月初觉涨痛,且恁般滞涩,约有百余数,渐至滑顺,且那玉茎抽进抽出,恁是煞痒,甚是受用,毛孔迸发,异常舒服,穴儿内亦不觉痛疼难忍,只觉痒的难受,直入心胸,不觉呻吟起来,叫着:“好公子,快用力,我痒死了。”海天听其淫叫,用力抽插,抽得秋月连声嗳呦。

  海天只觉那情穴时时收缩,夹得他舒服异常,每个毛孔好似都已张开,恨不能歌之吟之,唯此时忆得孔夫子有句“三月不知肉味”,暗道:这般快活,岂非三月不知肉味,十年难忘耳!秋月觉得阴内如万虫拱动,痒的难受。他两人一个尽力抽送,一个竭力迎合,淫兴,欲火同烧。

  海天唯觉那阴穴窄小,任他怎的抽送,仅能杀入一半,总觉不尽快活。于是他又大力一顶,只听秋月嗳呦一声,道:“可不好了!你可插死我啦!”随后,大声呻吟起来。她顿感穴内痛涨欲裂似已穿底,心道:“我命休矣!纵做了鬼,亦是个漏勺,子怎得住大鱼。”不禁泪眼蒙蒙。却说海天只玉茎被那温热肉儿包裹,亦如三套了件皮褂子,又如光脚丫撑进了毛茸茸暖乎乎皮靴儿,大为舒坦。他见秋月又叫起来,知其痛疼,乃慢慢抽送,终忍不住,竟用力越来越大,最后大力夯送起来。

  抽不多时,海天只觉心儿似被甚攥紧了,一阵强烈骚动涌来,玉茎弹弹缩缩,一股精水泄了出来,舒服畅快。秋月只觉阴内一阵火热,一团热浪嗖嗖袭来,击中阴内底处,一阵眩晕袭海,兴奋的大叫一声,昏死过去,良久方醒。二人相拥而睡。

  单说师会考既毕,海天做得两篇文字,如锦绣一般,竟取第一名进学,到答花这日,一迎来。只因其长得标致,身躯袅娜,年纪又轻,观者如云,逗引得若许痴情女子暗自心动,豪门纷纷遣媒说亲。一时门槛踏破。

  他自持才貌双全,且风流倜傥,一般女子怎能入他之眼,暗想一定要娶一个绝色的,方不负了自个,遂不肯轻允,加之初合秋月暗通,也就不慌。双亲亦拿他无法,只得由他。

  又说海天父子均望金榜提名,光耀祖,父亲大人便为他寻了位同窗,一起苦读诗文。此人名叫张子将,生的冉须满颊,黑面黄麻,真是个其丑不比,天下难寻。有时二人在街坊散步,那些妇人见他二人时,无不掩面而笑。以为张生为钟馗再世,看这海天时,无不眼光四射,心旌摇荡,疑为仙子下凡,只睢那标致人儿不放松,恨不得一口吞入肚中。

  话说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海天已然十八岁,尚未婚聘。这年中秋佳节之时,海天于房内闷坐甚是无聊,忽听园外人声沸腾,才知中秋已到,便与张子将道:“今日适值中秋佳节,我们何不到外面游玩一番。”张生听了,乐得叫道:“好,好!”二人一齐出门,转到闹市中,只见男女闲人,簇肩擦背,推来搡去,好不热闹,灯谜字画,应有尽有,叫卖之声,不绝于耳。

  二人正看得高兴,忽的过来几乘轿子。轿子华丽非凡,轿窗以竹帘遮住,内衬一层薄绢,轿内几名女人,生得十分娇艳,恍若神妃仙子,俊眼修眉,顾盼神飞,使人见之忘俗。

  他等掀开竹帘,露出半身伸头张望一阵,俱拿凤眼一瞬一瞬瞟那美貌男子方海天身上,有词为证:

  那些女子在眼角上递了情书,且不提。楼上欢望的亦在指点评说,有的说海天标致可爱,有的说张生粗陋可憎,各各议论不绝。

  下午,二人在一楼下闲絮。只见一美貌女子,年约二八,端坐门帘内,又有一青衣女子,轻移莲步,将欲入户。那美艳女子生的如何!且看:靥笑如春桃,翠髻如云堆,唇绽樱颗,榴齿含香。纤腰楚楚,满额鹅黄,鹅眉颦笑,将言未言,其艳如晚霞澄塘,其神如月射寒江。

  海天平日闭户读书,何曾得见如此丽人,今日一见,不觉神魂飘荡。尾追其后不舍,见那青衣女子,半身鼓鼓凸凸,摇曳多姿,又提一只脚儿故意跨门,露出那小脚约三寸。海天恨不能立时进去,抱住拥住觑个仔细。张生甚觉好玩,忍不住欲笑。

  忽听帘内女子把那青衣女连声,瞬时都进去了。直急得海天跺脚挠腮,心如油煎,只是不敢掀帘进入。忽心生一计,对张生道:“小弟出恭甚急,张兄请先行几步,小弟即当赶上同行。”张生只得先走,又觉心下疑惑,转来寻觅,已不见海天踪影。

  谁料海天抛了张生,蹑手蹑脚进门。刚欲步入中厅,听得一大汉絮叨,吓得他魂不附体,蹲在花台石畔待了一时,才敢起身,欲回家,无奈重门锁闭,不能出去。

  此时日影西沉,天色已黑,忽闻厅侧有人低声唤道:“这厢来!”海天视之,是那日间跟随的青衣女子,手提一灯,唤他进去。

  他转过身,随着她弯弯曲曲来到一座大园内。那绝色女子正端坐于花厅内一石条上,见了海天,满面娇红,欲前又却。

  海天老着脸上前一揖,低声问道:“不期邂逅,多承贤卿见爱,启闻上姓芳名,谁氏宝眷,莫不是月中嫦娥下凡?”女子一一作答。

  原这女子名唤美娘,乃甲子科刘延坤员外之女。家道亦曾盛极一时,在镇江府内也是小有名气,家有万顷良田,几处商铺,日进斗金,家奴仆从成群;后其父先逝,从此衰落,只有母亲王氏一人操持家务,家中现有两名丫鬟,一名男仆。其中一丫鬟即为那青衣女子,名唤平儿,另一唤作春梅,服侍王氏,那位男仆既为刚才海天所见之大汉,名唤安玉。

  美娘问道:“敢问郎君尊姓贵名,家居何处,曾有室否?”海:“小生姓方,名宝玉,字海天,敝居即在城内南道。今年十八,尚未妻室,今日得与小姐相逢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

  且说小姐,年方二八,性颇贞贤,意欲寻个有才有貌的儿郎,做个终身佳偶,不料遇着海天,甚觉中意,乃斗胆问其姻契,听了海天言语,暗自欢喜,故说道:“今妾重郎人品,才敢私会,郎年十八,妾年十六,愿传思柿。”海天大喜,笑道:“何不为欢此夜。莫良时春宵。”遂近前搂抱,将手儿竟去摸那美娘胸前之物。海天摸得妙物,十分火动,使劲抚弄起来。美娘急以双手护住,正色道:“妾黄花未开,所虑是为终身大事,岂图一时之欢,而丧名节。愿郎君爱人以礼,勿萌此心,如有心相聚,可与媒人相提,望君自重。”海天自觉失态,连声道歉,相言不日将遣媒人相提。

  美娘遂让平儿相送,二人步出园子,来到一假山处。是时,海天欲火尚未熄灭,见平儿生的娇小可人,与秋月相似,眉清目秀,惹人怜爱,遂猛地从后面将其抱住。平儿一惊,险些叫出声来,又恐他人听见,毁了自己名节,只是用力挣扎,怎耐势单力薄,终抵不过海天,被海天抱到假山之隐蔽处。

  想那平儿已是十五,只比美娘小得一岁,平时也想那风月之事,况海天亦俊美丰颜,让动。遂止了挣扎,任其抚摸,只觉身上麻酥酥,好不舒服,不觉轻哼起来。

  海天将其搂入怀中,坐于地上,手儿不停乱摸,乱扣。灯儿此时置于一边,只见平儿鬓儿黑亮,眉儿弯生生,眼儿水灵灵,香喷喷樱桃口,粉浓浓脸儿红,杨柳细腰,又软又细。把个海天看得浑身酥麻,欲火腾生。

  因时日不早,海天遂将手插进平儿裤内,只觉那儿已是潮湿一片,那毛儿比秋月还多,已满布,那春穴正一开一合,不停收缩,已流了一裤儿。平儿被其抚弄,不觉以手抱紧海天,感到下身一阵痒麻,传遍,低声呻吟,手儿亦伸入海天裤中,摸那玉茎,随即不停揉搓起来。不一时,海天已是欲火难忍,遂扒去平儿衣裤,褪下自己裤儿,露出玉茎。

  海天令其仰卧衣上,两手提起两只小小金莲,留意观看。灯光下,只见那白生生两条腿,欣长白皙,小胫鼓鼓如藕节,膝儿浑圆似玉球,大腿娇嫩,宛刚出笼的凉粉,诱得海天猛吞香诞。又往下看,只见高高耸迭之处,当中一道肉缝儿正是妙也春湾。

  海天看罢,玉茎跳闪扑腾,立将起来,又粗又大,坚硬如锥。平儿一见,大吃一惊,红着脸儿道:“甚么东西,竟这般粗大!”遂用双手搓弄,此时,春穴内直流,溢于地上。海天不住,遂让平儿停下搓弄,扶着玉茎,对准春穴,顶了上去。海天挺身,大力推顶,顶得平儿哎呀一声,觉得奇痛,堵塞得甚是难受。

  海天如猛蜂采蜜,尽朝花心处顶撞,平儿疼得咝咝直吸冷气,额头亦是香汗频洒,想必又痛又怕。约过半个时辰,平儿方觉有些儿趣味,又承公子夯击数下,只觉痒痛之感即传遍。海天亦觉舒服痛快。少停片刻,内汪洋。海天欲火烧身,用力直顶,双手搂着平儿,不住的亲嘴直叫“乖乖!”下面茎头渐滑,已弄进大半。平儿道:“且慢着弄,里边甚是难受!”海天此时已到乐境,那里肯听。摇动,抽将起来,直摇得平儿连连,抽了百十下,平儿似不觉疼,玉脸痴痴憨憨,料是已臻止境。遂心肝心肝地。

  海天仍是不住亲嘴,下边抽得唧唧有声。约半柱夫平儿一阵昏迷,阴精已至,浑身酥麻。海天阳精欲泄,随即以手紧紧搂住平儿。只见平儿口吐凉气,神魂飘荡,犹如一般,二人对泄,方才停住。

  海天不敢久留,遂起身穿衣戴冠,行前与平儿道:“莫对你家小姐提起此事,以后自有你的好处。”遂越墙而去。

  且说方海天到了自首,已是二更尽了。家中只有母亲尚在中堂坐等,父亲尚在官署办理公务。

  季氏见海天归来,大恼道:“你父合我,晚年所靠惟汝一人,汝却以闹元宵为由,在外游戏,久不归回,若有闪失,令我等怎能?”海天不敢实说,只得假托友人款留不放,言罢即进偏房而睡。

  躺于床上,心头思念小姐不能合眼,直至天明,方才睡去。日中方醒,但见双眸倦开,语言。张生见了,取笑一回,方进书房去。

  海天时时思念美娘,日日茶饭不思,功课不觉已落下不少。一日,父母见其异样,问道:“汝究是怎的了,为何如此憔悴,且事事心不在焉?”海天遂把遇美娘一事告之父母。季氏闻后,心中大喜,暗想海天终有所爱之人,既他心喜,干脆早早娶了,了却一桩大事也好。方政听闻,虽不甚喜,却也不反对。

  当下,家中置办彩礼,聘来门旁余媒婆准备提亲,海天心中十分高兴,人也变了个模样,亦好了许多。

  且说这几日方政忽觉身上不适,感到头晕眼花,事事力不从心。不几日便病卧在床,请来许多名医郎中均不见效,身上红斑点点,初为红斑,不久既已扩散,流出脓血之物。心急如焚,欲哭无泪。亦是焦急万分,每天亲自服侍左右。

  方政撑不几日,便气绝身亡。此时海天不晓事体,尚不能主持家务。家中丧事只有季氏一人料理,深感,事事都要操心,且要忍住悲痛,只在夜深人静之时,暗自流泪,遂唤来媒婆之夫余三,帮忙打理杂事。

  这余三家中并不宽裕,只在街上卖烧饼为生,此人三十有五,生的五大三粗,可做事倒也精细。只那余婆生的一副男,大余三儿岁,生成一付好嘴皮,遂干起媒婆营生,倒也能混些赏钱。膝下有一女,名唤余姑。

  家中丧事,在余三操持之下,倒也顺利,不几日便已办理完毕。方政为官清正廉洁,口碑甚好,所留遗产乃方家为官三代所积,也算殷实,加之季氏善于掌理,家中生计倒也不愁。只那海天亲事,因要服丧三年,只得停了下来。海天虽时时念及美娘,却也无可奈何。美娘在家亦饱尝相思之苦。

  且说这一日,海天闲来无事,家中既已呆腻,书亦读不进。天明起得身来,梳洗已毕,用过早饭,带了几两散碎银子,上街游玩。

  正待走,忽见一卜卦占命之处,抬头一看,见招牌上写着一行大字:喜看生辰八字,能卜吉凶祸福。

  旁边一行小字,写的是:秘传房术。海天一见,心生好奇,随即走进里边。见一老者端坐,正在看书。海天上前恭身施礼,道:“老先生有礼,学生特来领教。”那老者见海天恭而有礼,随即长身离坐,说道:“有礼相还!”

  老者开口问道:“相公那里人氏?贵姓高名?来此有何贵干?”海天答道:“小生乃本城南,姓方名海天,请教先生。”老者道:“久闻公子大名,既然如此,相公有甚事相究?不妨说来。”海:“小生见汝门口写着秘传房术。不知是甚等方法,可否见告?”老者闻言,笑道:“原是此事,这却不难,须得十日的工夫,方能养成,不知相公肯与不肯?”海天说:“只要先生肯施妙术,有何不肯?”

  老者遂领其将身体沐浴洁净,与他一个精囊小袋,叫他将那玉茎装与其中,终日静养,切忌胡思乱想。恐阳精走泄,其法便不灵了。又与之一丸增阳补肾丹,用白水送服。过不一时,又与他一道灵符,烧化成灰用黄酒送下。

  海天每日到此,日日如此,乃至十日整。果然,玉茎生得粗肥,又粗又大,约有八寸之余,而且用则能伸,不用则屈。海天满心欢喜,便置办了二十两银子,重谢老者,又治办酒肴,与老者饮酒闲谈,饮至掌灯,方才回府。

  海天刚到府门,还未进入,突见余姑站在门旁,盯着他看。二人目光相遇,余姑羞得低了头。想这余姑,年纪只有十五六岁,尚未授亲。只见她上穿一领浅桃红绸缎袄,下着一条紫锦绅湘裙,金莲三寸,头挽,眉清目秀,杏眼桃腮。平日既被海天英俊心折,无奈身份不同,机会不遇,只是空想。近日见海天早出晚归,便思姻缘有望,今日专在门口相候。

  此时,海天刚养成肥大玉茎,心中痒得慌,欲试它一试,不觉走了过去,二下俱已明事。此时余三卖烧饼尚未归家,余媒婆也在外未回。余姑羞红了脸,在前带,海天随后,来到余姑闺房之中。

  刚一进屋,海天只觉一股香气扑鼻,为之一振。只见屋内虽不华丽,倒也得干干净净,床上两套缎被放在一端,齐齐整整,床头一根红蜡,那灯光将屋内映得亮,红灿灿。

  海天看得发呆,抱起余姑近枕,将之平放床上,即捧过脸儿亲嘴。那余姑本为处子,顿觉脸儿发热,身子为颤了一下,那脸儿更红,红得似三月桃花,又凭空添了几分姿色,灯光下愈发显得娇小可爱。

  余姑感到海天唇儿如两片薄肉,甘美可人,海天鼻中气息喷到她脸颊之上,骚得她痒痒的,那唇儿用力吮咂她的香唇,随即感到口中舌儿翻飞,卷在一起,那舌儿有些发热,滑润可人。海天感到余姑口中香气怡人,口儿虽小,但那两片嫩唇令人着迷,只觉香津交汇,心中异常舒服。

  待二人衣衫褪尽,海天只见余姑粉颈如脂,朱唇微启,香乳高耸,坚挺有力,乳头红而发硬,犹如两颗紫玉石一般,乳头在那白亮如雪的乳房之巅,十分耀眼,腰肢纤细,更显得那臀儿丰满诱人,红绣方鞋,尖小可爱。海天一时魂荡魄去,禁持不住。

  海天上前把那妙身儿摸了个遍,只觉滑如牛脂,丰满有力。余姑不觉轻吟起来,两腿叫搓,阴部已是湿淋淋一片,弄湿了黑漆漆毛儿,少许流到床上,亦如薄冰初涨,渍湿垫褥。海天嗅其味儿,香中带腥,不觉伏下身子,用那舌尖抵了抵。余姑当下扭了扭身子,呀呀地叫,丽水儿流得更多,那双唇兀自翻动了几下。

  余姑此时也摸起了海天,当那白能与葱小手儿触到海天那玉茎时,不觉一愣,觉那神秘物儿粗如手臂,长有七八寸光景,遍体发烫,已是粘糊糊一片。心下一惊,犹豫片刻之余,随即用手指搓起来。不一会儿,那物儿变得硬如哨棒,一颤一颤如鹅儿点头,余姑心下既惊且喜,又惶惶的想:“恁大个物儿,不知有否?”

  海天被她摸得兴起,爬将起来,分开两股。但见那凸起紧紧一道,肉儿依然发红,向外张着,又且热气袅袅,如那刚出笼的甜糕,煞是诱人。海天切切架起余姑双腿,抬起下身,挺那玉茎,对准缝儿,只朝前急攻。甫一点触,余姑便喊叫起来:“哎呀,求你轻些才好。”海天稍缓。

  海天一手扶余姑腿儿,一手扶正玉茎,把那物儿对准那缝儿轻轻抵了抵。余姑畅快地呻吟起来,那物儿悠悠进了一寸,没入毛丛中,海天顿觉得杵儿被紧夹了一下,原是余姑之阴穴破瓜前之隐痛收缩所致。

  海天慢慢抽送,片刻那穴内流出少许血沫儿,滴到床上。浸成一片娟红。余姑扭动娇躯,迎合。海天缓缓把那玉茎完全插入,抵停于花心,过得片刻,见余姑并无痛状,随后疾速抽动起来,起初是痛疼之低吟,如今却是快乐之畅叫声儿渐高,那戏烛火儿亦闪闪跳跳,恐亦觉惊讶罢:小小儿男却有大大阳物,窄窄缝口能容肥肥巨物。

  乃至送到半百之后,余姑即嗥嗥浪叫。两眼微张,唇儿半启,心上有话,口中却说不出。无非忧虑体弱难胜,香魂欲断。海天看了,心上爱惜不过,遂问她道:“娇滴滴的心肝,你可经得再弄?”余姑答应不出,只摇摇头。

  海天只感欲火,欲收却难忍。发紧,又抽了几十抽,也不停一停。最后,余姑叫道:“罢了,我要死了。”海天方才狠抽数下,泄却才罢。余姑却似死去,气若游丝,无力再动。

  事毕,海天爬将起来,擦拭干净,穿上衣服,溜回府中。余姑躺着,昏睡到天明。此后海天又来过几次,每次都尽兴而归。自此,二人关系亲密无间,直至后来,海天纳她为妾,也算。此为后话,暂且不题。

  次日,海天正与母亲用饭,听得外面有人叩门,忙叫秋月去看。乃是余媒婆来了。她走至后宅上房里,一见两个,忙请安问好一旁坐下。季氏问道:“余妈妈何事?”余媒婆道:“有一女要卖,不知奶奶要否?”季氏正缺一女仆,遂连珠道:“年纪有多大?要多少钱?是谁家之女?甚名?”余媒婆道:“原是城东黄老爷府上丫头,当下不做官了,家中使女多,要卖她三个。年方十三,名唤英儿。”海天问道:“要多少银子?”余媒婆道:“只要十两!”海天说:“领来看看再说。”

  余媒婆去不多时,将那女子领来,一看,甚觉如意,随即兑了十两银子,将那英儿买下,这且不题。

  且说一日,海天闲暇无事,换上一套鲜艳衣服,出门闲游散心,穿巷过街,四处游耍。忽见一妇人站立门首,头挽一髻,身穿青衣,腰系罗裙,窈窕玉质,娇羞柔媚,眉如墨画,腮似桃红,口如朱丹,一双丹凤眼,风情万种,不住抿嘴娇笑,且望海天频递秋波,似有无限情义。

  海天看了多时,不知是谁,心中纳闷。正寻思,却见那妇人向门内而去,丢下鲜花一枝。海天过去将花拾于手中,鼻上一嗅,香气扑人,令沁,令人沉醉。

  海天兀自于那处呆立多时,方才转身回家,一行走之间,鼻闻其花,心思其人。

  他边走边思,不觉走至余媒婆家中,正当用饭之际。余媒婆一见海天,便笑嘻嘻道:“官人轻易不来,屋里请坐。”随后斟茶,海天不觉微微一笑,似有话要说。

  余媒婆便问道:“官人有何事体?”海天遂将在那街巷遇妇人一事,叙诉一遍,道:“特来托你打听打听,速速就去,不可迟延。”余媒婆说:“这个不难,老身自然会办。”海天说道:“且听妈妈信罢!”说罢,转身而去。

  余媒婆送走海天,随熄厨炬,出门而去,穿街越巷,不多时,来到那首。外面空无一人,随即进去,来到上房。见一老妈妈,约有六十岁,在上首坐着,旁边有一年幼妇人约有二十来岁,陪着说话。

  余媒婆进去,道个万福,一旁坐下。老妈妈便问余媒婆道:“余妈来至我家,有何事儿?”余媒婆道:“闻听贵家有位姑娘,生得标致,特来提媒。”老妈妈道:“有位姑娘才死不久,如今就落了我婆媳二人了!”余媒婆便问:“你家大爷作何营生?”老妈妈道:“我儿到南方经商,五年有余,至今杳无信息,令人好不纳闷,不知现在身寄何处?”说着说着,泪珠下垂,哭将起来。

  余媒婆道:“老太太不必伤心,想那大爷生意兴隆,不得,待其安置妥当,自然回来。老太太暂且宽心,不必过于悲伤。”老太太听她言之有理,遂止住哭泣,道:“妈妈,你甚会说话,我现在已放心许多,不要走了,与我说会子话,解解闷,用过午饭。再走不迟。”

  余媒婆正不知如何借口留下,此时心中暗喜,嘴里却道:“改日叨扰罢,今日不得闲。”说罢,转身便走。老太太再三恳留,余媒婆,留了下来,遂坐于一旁,又与老太太说了会子闲话。

  及至晚间,刚刚端上饭来,忽然风雨骤至,登时倾盆大雨一泄而下,沟满漫,遍地水流。余媒婆不得回家,只有住下。

  说话之间,余媒婆心生一计:“他家小姑死去,事情固然无成,我看这小娘子,颇有几分姿色,也是海天的对手,只不知小娘子肯与不肯?待我先用话试她一试。”注意已定,才待开言,那人说:“天不早了,咱们睡罢!”余媒婆假意道:“我最怕独眠,独自一人躺在被窝中,冷冷清清,翻过来,转过去,睡也睡不着。”那妇:“确是如此,独自一人实在难以入眠。”

  余媒婆一听大喜,又骗她道:“大娘子你不。我那年轻时,乍没了丈夫,曾几夜睡不着,后来我买了个妙物,想到丈夫之时,拿出来用用,也还如意,便睡着了。”那听得此言,脸上红了一阵,说道:“那样东西,我们如何能买!”余媒婆道:“大娘子若不嫌弃,待我与你买一个来。”

  那妇人听了大喜,便道:“你就与奴代买一个,但不知得多少银两?”余媒婆说:“这样东西,不得一样,有长有短,有大有小,不知小娘子用那一等?”妇人听到此处,笑道:“这却叫我没法说了。”余媒婆说:“怎的没法?我将那卖儿叫到家来,小娘子试着买,也买个如意。”妇:“这样也好,只有些难为情。”说罢,二人,各自睡去。

  次日,余媒婆起床,便要回家,那妇人嘱道:“妈妈不可叫那人来早了。青天白日,若被老太太看了去,只是不好,不如晚间来为妙。”余媒婆应了,遂回家而去。

  余媒婆出了那家大门,兴致勃勃,一溜烟来到海天前,亦未进府,只让仆人将海天请了出来,来到自个家里。

  海天急急问道:“事儿办得如何?”余媒婆笑道:“恐有八成指望。”遂将昨夜之事,告之于海天,把怎样与妇人说话,怎样一言语挑动其春心,惟妙惟肖说了个痛快。

  方海天听言,当下大喜,遂赞道:“余妈妈,你真能办事!”遂赏了她几两碎银,余媒婆谢道:“又费官人清心了。”海天告辞而去,又问道:“晚上可否带我同去。”余媒婆道:“自然。”有诗为证:

  想这妇人,原是高迪人氏,名唤玉娘,年刚十五即已嫁至镇江黄家。新婚不久,夫婿即因生计外出经商。不曾想这一去就是五年,且杳无音讯,亦不知如何,可怜如此一位美娇娘,竟夜夜独守空房五载之久,其中酸楚寂寞,不提也罢。

  这玉娘生的天生丽质,娇媚无比,蜂腰削背,鸭蛋脸颊,乌油头发,鼻子高挺,两边腮上各生一酒窝,谁见了,也顿生怜爱。

  且说海天告辞余媒婆,回至家中,走进来,走出去,只觉得天长,恨不能金鸟早归西山去,玉兔速从东海升。

  盼望多时,方见余媒婆走来。海天喜上眉梢,急道:“咱们快去罢!”余媒婆道:“天还早哩!宜吃杯酒,再去不迟。”海天吩咐秋月快提壶酒来。秋月听说,哪敢怠慢,遂提了一壶热酒,几样小菜,送到上房。你看他两个,你一盅,我一盅,不一刻,把酒菜吃个精光。

  片刻,二人便至黄口,余媒婆道:“公子,你且在此相等,待我进去探探。”海:“不错,如此甚好。”余媒婆走至房内,见玉娘正在那儿盼望,余媒婆上前道:“卖儿已到,大娘子怎的个试法?”玉娘道:“我年小,蒙前辈赐教?”余媒婆道:“你干脆在房中褪去中衣,坐在床上等着,我去拿来试,也不必点灯,省得你家婆婆看见不雅。”玉娘道:“如此甚妙,感谢妈妈想得周全。”

  玉娘遂依言入房了,余媒婆来到房外,唤进海天。海天来至床前,褪下衣裤,把那玉茎放于玉人手中,轻轻抵了抵,说道:“你试试罢。”

  玉娘此时正在渴望之时,也未细辩是谁的声音,遂将那玉茎接在手中,往那中一插,海天顺着她的手,便往前轻轻一凑,就整个儿插了进去,二人同时低声欢喝一声。

  此刻,那余媒婆已退了出去。海天随即双手急急搂着妇人亲嘴。玉娘此时明知是个男子,无奈干柴烈火,欲退而能退,想舍又不肯舍,只得将计就计,任他抽送,只佯装不知。

  唯觉得玉茎粗长肥大,阴中隐隐作疼,好似将撑裂一般,兴有,其滑如油,抽得几十抽,便不觉疼,又觉痒欲,便有无限的骚状出来。玉娘不停淫声低唤,不觉亦以手抱住海天亲吻。

  此时,华月初上,室内一片银白,就着月色,玉娘看海天俊脸儿,白生生的,又滑又嫩,虽不清晰,却也看个大概,甚是可心,心中不觉一喜,遂问道:“官人乃谁?”海:“我叫方宝玉,字海天。”玉娘道:“原是方相公!”又问道:“相公多大年纪?”海:“今年十八。”玉娘听说,心中暗喜道:“人品聪俊,年纪尚幼,直是我这等妙物,正是我的对头。”海:“小娘子青春几何,名甚?”玉娘一一具答。海天趁着那月色,仔细端详,确是一位美貌佳人,心中欲火丛生。

  不一时,海天觉得如此不爽,遂道:“掌灯如何,让小生仔细端详小娘子一番。”玉娘也有此意,又想妈妈已睡,无甚大碍,便允了海天。

  遂于床头之上,燃了两支蜡烛。此时,室内一片光亮,海天只见玉娘仰躺床上,云发微乱,双目含情,只褪了外衣裤,小衣尚套在那人腿上,阴部丰满异常,凸起于大腿根部,丛生,油黑发亮,上至小腹之下,下至后庭,一片乌黑,之内,直流,弄湿了毛发,百而发亮,肉丘之上,一道肉缝大开,红肉外露,正一开一合。海天此时亦是只褪了裤儿,那毛儿亦湿了大半,那玉茎已变得粗而发硬,头儿火红,青筋外露。

  二人看得兴起,只觉欲火焚心,毛孔,个个炸开,海天那阳物痒的如万虫穿心,难以禁得。

  海天伏下身子,以手抚弄玉娘阴部,即刻沾满手儿,那穴儿热乎乎,并不时抽搐几下。玉娘先觉舒服,又觉痒的难受,不觉夹两腿淫叫起来:“妙极,用力捏弄。”海天遂分开她两股,继续抚弄,把那手指从缝中插了进去。只觉里面阴壁收缩,丰沛,玉娘哼叫起来,觉得那手扣弄阴壁,麻而酥痒。阵阵快爽传遍,痒欲,如入神仙府中,身儿轻飘,手儿抓紧了床上那被子,股间小肉若轻曼舞者动个不住。

  海天解其上衣,搂起那软软身儿,把那上衣脱了下来。此时玉娘上身只余一抹胸衣,只见那儿雪白一片,丰满白皙,腰部细软,恍若皆无骨般。海天把那一抹胸衣褪去,那两乳如白鸽般飞撞入海天双眼,那乳头红而发紫,乳圈暗红,整个上身,只那乳头,乳圈为异色,如雪中之梅,恰倒好处。

  海天看得兴起,玉茎兀自挥动,正顶于玉娘腰间,玉娘只觉一阵烫热,心中知此物何物,不觉用手抓在掌中。那物儿粗大异常,自己那纤纤玉手握不过来,遍湿,滑脱脱,似捉泥鳅不住,不觉用手上下搓弄起来,把那头儿不时抵磨腰间,只恨不得一口吞将下去,或是自己整个身子亦是穴洞,任由那物戳进。

  海天一手抚其,一手捉其乳头,嘴儿并不闲住,吞了一只乳儿在口中,用力吮咂,如食那冬日年糕,狼吞虎咽,只恨口小未能全食于口中。玉娘感到如死去一般,气亦喘不过来,淫叫之声渐大,手儿亦用力套弄那玉茎,胀得欲炸。

  海天不住,把那玉娘压于身下,分开两股,伏在中间,双手撑住上身,把那玉茎头儿对准玉娘那诱人缝儿,臀部一沉,“滋”,那玉茎即插了进去。玉娘浑身抖动,觉阴内一阵发烫,如火灸一般,且被塞得满满当当,令人目眩妙感瞬时传遍,只觉自个儿似被火布包裹了起来,燥燥难安。不觉用那双手把紧海天臀部,用力下压。

  二人一个用力下压,一个腰儿上迎,直干得那决堤而出,床上湿了。海天每插一次,那穴儿用力收缩一次,好似手儿套弄一般。玉娘只觉玉茎在其阴中渐大,那内处亦在紧缩,直衔得那阳物,要炸开一般。海天问道:“心肝乖乖,我弄得你受用不受用!”玉娘颤声柔语道:“实在受用,我的儿!你再往里顶顶,顶住那花儿,恐更受用!”海天于是无了耸动,加力抽顶,只抽顶的玉娘一阵昏迷。

  二人如此这般抽插了百十回合,海天已是大汗淋漓,筋疲力尽,海天把那玉茎拔出,仰身躺下,昂然竖起那七八寸大物儿,玉娘掇身跨上去,骑在海天腰间,正对着海天,一手握那玉茎,瞄准那缝儿,垂臀坐下,套个尽根。两个感到好似身子已粘连一起,海天捧那雪白的,一起一落,玉娘在上,一蹲一桩,不停地套弄一会,次次尽根,顺玉茎流到海天毛丛中,又顺大腿根流到床上,海天只觉身下粘稠稠一片。如仰卧花瓣堆儿上,终将嫩瓣儿碾得香消玉损,柔骨化水。

  二人干不多时,已是娇声喘气,百般狂荡,只觉四肢酸软,瘫在一起,玉茎仍置于情穴之中,二人抱在一起,睡了片时,天渐微亮,海天即穿上衣物,摸回家去。

  到了府中,母亲尚未起床,家中仆人亦都酣睡,海天悄悄来到自己房中睡下,此事做得神不知,鬼不觉,海天心中暗自高兴。

 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时,海天方才起床,梳洗完毕,用了些饭菜,忽想,起这些时日功课已拉下不少,现在家中只母亲一人操持家务,实是不易,海天素有孝心,深感家业已大不如父亲之时,以后门面要靠自己撑起,遂决下心来,读几日书,遂叫来张生,一起苦读。

  想那海天,天资聪明,平时所读诗书文章,过目能诵,又兼以前所积深厚功底,经过一端时间苦读,文章才学又是神速上进,他对自己前程,亦是自信不已,决心重振家业,做一番大事。

  一日,正值龙舟盛会,海天决定游玩一番,以解书房之累,出了府宅,仆人张其伞盖,一风拂拂,植人招招。

  只见满河中彩纽高牵,两岸男女喧哗,观的是彩龙乘波飞于碧汉,看的是画船泛悼游于浮津,海天立于桥上,远观水面来去游玩画船,忙睹逐波冲浪,彩龙乘势争强,有载妓而传杯,有携童而独贮,船中有王孙遗客,如蚁如蝗,舰内多仕女相狎,似花似月,确是热闹。

  海天鹊立想道:“若余异日畅游此地,拉妓邀朋,谈笑歌舞,史竹弹丝,飞脑呼卢,那是何等风光,今日在此,无同拌之放友,无向日之婵娟,未免睹物悲悼,对景忆人。”忽闻萧声,吹得愁绪纷扬,按下桥栏自叹,七尺男儿,竟无一情同手足之友。

  却说这镇江府内,有一姓李名春字茂叔之人,绰号小孟尝,富称敌国,智勇不让管乐,挥金如土,侠重如山,好义救人之难,贫者助银而商,婚者赠聘以娶,装神建宇,施棺令乐,在这镇江府堪称一时豪杰。

  其府内门客不啻千余,房中爱姬何止百媚,海天幼年时,曾与之结盟共誓,以结金兰之好,只年月久远,各有,竟渐渐淡忘了。

  这日李春正在画船,拉三四知己,并坐舟中,以赏佳节,舟游至桥畔,李春从窗内四顾眺望,只见两岸人烟奔忙,并观江中,画舟游荡,方才转直,有见桥上站立头戴纶纱,身穿蓝袍,足着朱履之俊男,想道:“此人好生面善,不知何人?”想了半晌,忽然叫道:“是也。”就向一好友王世充道:“世充兄弟,你看那桥上站立之人,美如冠玉,可曾认的?”王世充亦看道:“李兄长,那莫不是方盟弟么?”二人仔细一看:“果然是他!”忙命水手将舟靠近河岸,近泊柳堤。

  王李二人上岸,齐奔上桥,海天无情没绪,正命仆人张回桑盖,移步下桥,持身返步,那二人背后飞来,高声叫道:“方盟弟,不要走。”海天闻人背后,忙转回身,望了望,一时难认,猛然想起,不禁大喜道:“原是两位盟兄。”世充道:“贤弟请上李大哥游船,谈玩一二。”海:“小弟多日在家苦读,又且数年不曾相遇,令人渴慕之甚,久闲之甚,今得见芳颜,足慰平生耳!”三人见礼入舟中,让仆人先回告之母亲,后与李王二人礼毕坐下,各叙闲别寒温,李春道:“数年不遇,但不知贤弟近日所作何事!”海:“虚延岁月而矣。”反问道:“二位仁兄近来可好?”二人齐道:“好,好,每月只是闲游,接交义士贤人而已。”海天又问道:“仁兄对有何高见?”李春道:“现在北国危机,胡蛮虎视,朝廷败腐,镇江府表面繁华,实是不稳矣。”海天听后不语,遂各举杯痛饮,声词品竹,萧鼓盈耳,又世充等,豪吁喧笑,消了海天半腔愁绪,喜得又遇故交。

  王李二人屡敬海天,杯酿交筹,歌舞嘹亮,浮舟缓缓而行,又见一小船,冲波逐浪而来,乃王世充之妓方菲菲,遂登舟船进入宫舱,道声:“各位爷见礼,奴婢来迟,多有得罪,望爷恕罪。”李春遂道:“小浪妇,你今若不来,明日莫想见我,即来之,其罪可免,快奉海天酒。”菲菲忙忙举杯,露尖尖春笋,奉敬海天,海天起身接酒道:“有烦劳卿。”回言:“不敢。”又捧杯敬奉普席。

  王世充开言道:“席上吹喝歌令,亦是泛常,今日故友欣逢,又是重午时节,有酒有姬,不可无咏,诸兄匆令指教,求各咏一首,以为今日之乐何如?”

  李春道:“极妙。”海天亦随言称是,世充道:“今日佳节,海天盟弟是客,自当倡首。”海:“列位盟台倡首,小弟候教。”世充道:“席中这位韩盟兄,名勇朝,神力过人,雄敌万夫。使一条丈八蛇矛,取万人之首级,如探囊取物,不诸词藻,又这位薛盟兄,名天貌,亦是无人能敌,用两悍横铁架,旗开得胜,马到成功,不工待赋,二位陪酒,须做照察酒底。”

  王世充、李春齐道:“方兄,久不领教佳作,今祈勿却,则小弟亦附骤尾,不要再过与自谦。”

  海天咏罢,饮酒一杯道:“小弟俚语,有污尊耳。”众人齐声称赞,说道:“好,好,好。”王世充道:“词句风流合时。”李春道:“王大哥请佳作了。”

  王世充吟毕,亦饮酒一杯。海:“久不领教,今日佳句非昔年耳,大有雄才。轮该李盟兄接咏了。”

  李春吟毕亦饮一杯道:“俚句莫工,遗笑众盟兄。”海天、世充道:“字字写情入景,直有柱石之风,今该方盼盼题咏了。”方盼盼莞尔一笑道:“取笑了。”

  方盼盼咏完道:“有污诸位爷尊耳。”话音刚落,海天鼓掌道: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合席敬仰,人慕佳作。

  众人饮至月晚,杯盘狼藉,画舟浪迹于柳条两岸,萧鼓之声渐隐,游玩之舟潜渺,众人并船登岸。

  王世充,李春齐道:“方娇娘请乘兴先顺。韩薛二位盟兄,同弟送方盟弟至方盼盼家过宿。”海:“小弟怎敢叨诸位盟兄雅爱,这个决不敢领。”王李二人再三相劝,海天一再推辞,因其怕家中老母又要相责,所以不敢。

  王李二人见其执意不肯,只得作罢,二:“既如此,则我二人只好先行了,以后再相聚首。”说毕,告辞而去。

  海天亦转身回府,行至一曲巷之中,海天突见一人,心中大喜,原来竟是美娘贴身丫鬟平儿是也。有诗为证:

  且说海天会完盟友,正待回府,街中忽遇平儿,心中甚喜,忙上前道:“姐姐在此贵干。”平儿嗔他一眼,道:“吾在此苦候已久,哪有它事,只是我家小姐嘱托,故不敢不候。”

  原自上次相认之后,海天因诸种缘因,不能与美娘相聚,美娘甚是想念,即派平儿瞅个机会,约海天相聚一次,此次,平儿即是在此等候海天归来。

  海天闻听此言,心中大喜,忙道:“你家小姐现今如何?”平儿道:“小姐尚好,多谢公子惦念。”海天又问道:“小生如何才能见到你家小姐?”平儿道:“我家小姐订与九月十五亥时,在我家后园与公子相聚,望公子准时赴约,且勿失约。”平儿说完,转身回府飘飘而去,亦如天坠,来亦潇潇,去亦潇潇,仙逸绝尘,海天呆望不动。

  海天站立良久,喜的眉飞色舞,双手相拍,美滋滋,乐悠悠,一溜烟般,跑地府中,这且不提。

  到了九月十五,正是小姐和约之期,海天心急如焚,恨不得日坠西山。偏那金鸟灿灿,遥遥相照,海天只得嘬酒以待,真个是度日如年!

  挨至亥时,月明星朗。海天饮酒半酣,踱出自家园门,过了花街柳巷,行至美娘后园门首,便是前次送来的去,仍觉熟悉。

  走至门首,轻敲几下,里面果然有人出来,即是青衣女子平儿,平儿悄悄将其引进柴扉,附耳低声说道:“今夜若非贱妾引你进来,怎得与我家小姐相处!你休忘了我。”

  海天转身捧住其脸,连连亲嘴,说道:“不待汝言,我已有心久矣。决不使汝作上人。”随步走进花厅,看见小姐,便整衣向前深深一揖。

  海天笑问道:“小姐,小生自那日偶闻佳语,恍从三岛传来,今睹芳容,疑向五云坠下,令人迷梦劳魂,不知今夕何夕?亦有怜余念否?”美娘低声答道:“君既钟爱于妾,妾安敢负念于君!但虽有附乔之意或无亲足之固,奈何君如不弃,且随妾到那厢玩一玩花去。”

  海天笑道:“深蒙小姐垂爱,没世难忘,但名花虽好,终不如解语花,又有前人警语:好花堪折直须折,莫叫无花空待枝!趁此园空人静,正是良宵锦夜,今日便得与小姐一会阳台,铭心百岁。”美娘道:“妾便与君同好,芳兰共咏,但闺中老母户外,况且一沾清名,有招非义。”

  海:“小姐此言差矣,岂不闻柳梦梅与杜丽娘,张君瑞与崔莺莺故事,先以两意相期,后得效于飞,至今传闻,况小生与小姐俱未婚姻,今日若使事露,老夫人必当自为婉转成婚,岂不更妙!”小姐听了,微笑道:“羞人的事,怎么去干?倘有人撞见,却不稳便,也罢!且随妾到楼上来。”

  只见平儿又把酒肴摆上,美娘深以平儿凑趣,怎知平儿亦以海天为心上人,闲下休提。且说海天合小姐,两人便在楼头对酌,那美娘蓦然惹起闺怨之情,遂吟一绝云:

  海天听罢,夸道:“不意闺阁之中,有此佳吟,好一个才女。”美娘顿绝失态,不禁羞红了脸,道:“公子过。”海天兴趣顿生,不免也吟一首道:

  美娘听了,那脸儿又红了一层,海天心中痛快,不禁饮了数杯,禁不住春心荡漾,欲火丛生,便扶小姐到榻上,趁势一搂,连数亲嘴。

  邃与美娘松玉扣,解罗懦,两情正浓,把小姐通身摸遍,美娘何曾遇过此等事情,只觉那手儿在身上又摸又捏,一对秀乳被他揉搓不止,只觉热烫烫痒酥酥,实难忍禁,如万虫。

  海天摸那双乳,少顷,既已变硬,如摸两只热馍头,滑腻腻,圆溜溜,遂把那手儿移至。

  手刚触及,便觉那儿湿漉漉,一片水汪汪。又觉那处毛儿稀疏,不甚浓密,只是那小丘丰厚有加,如唇之肉已外翻,遂以指翻挠捏摩,放肆而为。

  美娘只觉昏昏沉沉,那小腹乍收乍放,一股火样的东西冲进腹内,不禁轻吟起来,身躯也在扭动,但见美娘:

  肌理腻洁抚不留,手规前方后,刻玉筑胎脑,乳寂发脐,容半寸许,愤起,沟似一粒许,采为展两股,阴竟源,丹火齐,欲吐旋起,双足风头半钩,兰香往喷,真天上嫦娥,诓仕女。

  海天摸了一遭,便觉自家玉茎已然硬挺,遂美娘那纤纤玉手,牵来抚玩。美娘初触玉茎,心中不觉一惊,不明其为何物,忙将手儿缩回,只觉那物儿硬绷绷,热乎乎,一根长浆,于那无水处晃动,海天又抓其玉手,按在,且以大手捏她玉手,不让松动,美娘踌躇片刻,终抓住那玉茎,握于手中,只觉那物儿又粗又长,且不时甩动,实是吓人,不觉腹下一阵收缩,心中燃起一股不明火儿。

  海天又摸了一阵,便挺玉茎站起来。美娘看着那玉茎,只觉脸儿火辣辣,好似红炭烙着一般,皱眉道:“我不弄了,这样大东西,怎的消受得了?”海天不由分说,却把美娘裤儿褪下,美娘终是处子,决意不从。

  海天坐于床沿,连忙凑鼻向着玉体乱嗅,只觉芳香如兰,扑鼻而入,原是美娘生性好洁,常以香汤洗濯,临睡时,又以香囊夹放被窝,所以体质既系芳洁,更加兰麝慧透,自然香气袭人。

  却说美娘不允,海天等待多时,再三哀恳不已,趁美娘不防时,把她那裤儿扯下,海天双手摩弄,连声唤道:“活宝!活宝!”就将舌尖放进,在那周围舔了多时。

  美娘被舔得酸痴难忍,便颤声道:“只管舔他做甚?妾那处乃嫩蕊,娇嫩异常,须要怜惜才是。”

  海天闻听暗喜,爬起身来,先吐些涎沫,涂于,把玉茎对准美娘湿漉漉情穴,一顶一顶的,倒进了半根,每顶一下,美娘身子就是一颤,那穴儿也自是一紧,又一紧。美娘道:“轻些!有些疼。”

  海天把那玉茎拔将出来,美娘把手推住,道:“且不要动!我里头着实疼痛,今日熬过,明日又如何?”海:“初次进入,着实会有疼痛之感,但稍后则回舒服异常,请娘子不要怕,让我慢慢来做,少时你定知妙处,没准还要求我。”

  初时阴内甚干,十分艰涩,磨得二人皆有些许痛感,少许,阴内即泛滥,滋滋有声。

  美娘此时亦乐承受,也不管云鬓蓬松,竟把鸳鸯枕推至一边,锦褥衬在臀下,双手抵住海天的头颈,前后迎合起来,只见她娇喘连连,醉眼微闭,淫态十足,玉面儿红如秋石榴。

  海天捧起金莲放于肩上,自首至根,着实捣了数百,美娘只觉遍体酥麻,口内气喘,叫唤不绝,阴内酥麻难忍,魂儿似已离身,身如浮在半空之中,不知此处何处。

  海天次次顶进花心,甚是有趣,只觉舒服异常,遂捧了粉颈,低声唤道:“乖乖亲肉,我已魂灵飘散了。”美娘挣扎一身冷汗,吁吁发喘道:“我已是森森然,几欲晕去,姑且饶我。”海天遂轻轻款款一连抽了二三百抽,香汗如珠,阳精直泻,遂腾身而起。

  此时,只见侍女平儿送进茶来,海天戏道:“夜来撮合之功,皆赖此婢,姐姐若不嫌弃,愿以鄙躯酬报。”美娘笑道:“得陇望蜀,郎何贪耶?”平儿垂头偷看海天,微笑而出,脸儿红了大半。

  二人起身,一番,吃完了茶,只见月皎花香,遂携手步入园内各处玩了一回。

  回到楼上,二人并肩而坐,海:“小生前月中秋之夜,一托梦,说:汝勤心读书,不负汝功,他日鼎甲成名,汝婚姻良偶,该在金榜题名之日,谁想今夕得与小姐欢会,正应此梦。”

  海天言未已,只见平儿走至面前,海天遂微笑不语,突的把手插入她裤裆摸捏,平儿恐小姐,满面通红,反跑了去。

  美娘自去拉她道:“想是你不肯周全我的事,要对夫人说。”平儿赌咒道:“便对夫人说,只是我未开黄花,怕当不起。”平儿倘瞒着美娘哩。

  海天听言,心中暗笑,心道:“这归丫头,心计倒不少。”此时已是欲火炎炎,实耐不得,美娘见此光景,竟去睡了。

  海天便把平儿裤儿却下,露出雪白两条玉腿,那平儿之闭得紧紧,就将她横倒地榻,跷起双足,把玉茎塞入她春穴之中,慢慢尽根,海天兴发如火,用力抽送,弄得一片水响。唧唧喳喳,如飞燕啁啾,又似猪儿拱食。

  弄到要紧之处,平儿也觉痛快,那管小姐碍眼,星眸时开时闭,秋波乱晃,摆腰端臀,相凑相迎,以得妙趣。

  海天笑问道:“里处怎样?”平儿道:“里面火热,进进出出,自内至外,有些酸酸痒痒,更有一件妙处,可贪可爱而不忍割舍,且浑身绵软,妾亦不知故。”海天听说,愈觉情兴勃然,遂推开双股,一气抽送数百。

  原来小姐尚未睡着,听见海天笑声吟吟,又听见喷喷声响,连那床儿俱已摇响晃动,一时欲火难禁,竟像抽锅上蚂蚁一般,不觉将手伸入裤内,自己抚弄搓压起来,不一会,即把那小衣弄湿了一片。

  美娘听了一会已无响动,遂站起身,但见窗上月光流泄,两个相抱睡熟,已五更漏下矣。

  美娘听了鸡鸣,自己披衣下床,推醒二:“快些,怕有人看见了,起来吧!”又笑对海:“妾终身已付与君,要作速成亲勿使妾有白首之叹。”海:“既蒙雅爱,没齿不忘,自会尽力,不会有误。”

  平儿送走海天,转身回到后园之中,来到花廊之下,听得外面房里那老婆子淫声浪语,恰似与人交合一般,这正是:春风只合酣罗帐,老蚌谁知兴亦高。

  平儿不胜骇异,迫近看时,原是那老婆子正用一根去皮萝卜自淫,听了一会,遂急急回到楼上来见美娘。

  谁知美娘欢畅情怀,沉酣睡去,闲步园中,见海天复来花下,遂携手登楼,颠龙倒凤,又是一番云雨,事毕,海天问道:“小姐,今宵此会,无人知晓,何不就把春兴试共一谈。”美娘道:“起初时,好似细雨浇花,我着一点,滋荣一点。”海:“我好似奔泉渴马,饮一分,通泰一分。”美娘道:“后来时,我好似含一粒金丹,俗骨从半空化去。”二人遂到楼下戏水,美娘不觉掉入水中,方才惊醒。

  美娘惊醒,见平儿站立一边,忙笑着提问道:“刚才睡去,你听到我说些甚么?”平儿道:“一句也没听见。”美娘遂放了心,美娘吩咐道:“你去告与春梅,让安玉将那开好的花儿,折两支与我。”

  且说这春梅,为夫人房中一使婢,闲来无事时,美娘也让她干些事情,这春梅生的眼大眉粗,十分粗陋,凡遇那粗笨用力的,便叫她做。

  平儿推门进去,笑道:“春梅,小姐着我吩咐你,到园中让安玉采些花来。”春梅却道:“我此时正动花心,一步也走不动,你替我走一趟吧。”

  平儿道:“不体面的丫头,亏你说这话。”春梅道:“你不要这般说,如今秋凉天气,百气乱窜,谁不动情,何况你我。”平儿道:“勿须多言,隔墙须有耳,若是夫人听到,有你好受。”春梅笑道:“言之有理。”平儿道:“小姐要花,你快去吩咐安玉来,我回去服侍小姐”。说完,回到美娘那里去了。

  春梅刚慢慢行至园中,四外一看,不见安玉踪影,便大声叫道:“安玉那去了,快为小姐折几支花来。”但无人回应。

  春梅只得四处寻找,来到一处假山之前,听得山后传来呻吟之声,绕过假山,但见安玉在那里独自,裤儿褪到了大腿,春梅看见那物儿,便大发起欲兴来了,那真是:

  春梅看了,假意掩口笑道:“好个安玉,真不识羞,大白天露出铁杵一般的东西,徜是夫人小姐看到,反说我们不好,快折些花与我来。”

  这安玉不得不揩干了那物儿,披上衣服,束了暖肚,就上前一把抱住亲了几个嘴,说道:“春梅,我的宝贝,我为你而害相思病,今日该是有缘,你来得正好,为何不在着假山后面做一个快活娇娃,此处隐蔽,不会有人来,发现不了。”

  春梅道:“不可!徜若夫人得知,不说你的错,倒说我拐小官,这可如何是好!”安玉明其心意,一把拉住她,迎着笑脸说:“春梅,你且听我说个正理,前日夫人有言在先,说我如能把园木服侍的好,她就择个好日子,把你与我做老婆。后来夫人,小姐看到园中那红红绿绿,娇娇嫩嫩的花朵,果然茂盛,心中欢喜,遂与我说我小小年纪倒也中用,看官历上择个吉日,便好做亲,我当下便谢了。咱俩早晚是夫妻,莫若今日你先成全我,了却我相思之苦。”

  春梅半推半就,说道:“你这油嘴,夫人决没说这话儿,我今年二十不到,难道我这娇嫩一点花心,倒被你这淫蜂采去不成?”安玉笑道:“你我都是黄花之身,今日黄花对黄花,大家谁也不亏。”

  说着,安玉遂上前亲了一下,春梅道:“要说便说,亲什么嘴,调什么情?”安玉笑道:“你惧我不疼惜汝。”

  说毕,就将她一把拉倒,春梅也乐于随他,低声说道:“你这死鬼,我也没奈何了,今日遭你手里,就随你去罢。”

  安玉听了暗喜,替她松衣解带,自己亦脱下衣服,伸出那物儿,更比方才抚弄之时,愈加坚硬,那头儿红炽如炭,硬邦邦,粗如葫芦约五寸余长。

  春梅看了,十分惊怯,却也欢喜异常,只觉腹中开始发热,阴部时时收缩,那裤中小衣已湿了少许。

  忙道:“安玉哥,我怕当不起,你那物儿究竟欲怎的?”安玉看他傻样,更觉兴发,便道:“妹子,今日好事不要舍却,我这有本《春意谱》一向藏于身边,今日你我且依照做罢。”说完,便从腰中取出了《春意谱》。

  安玉闻言,腾身跨上,解其下裤,露出内中小衣,只见已经湿了一片,用力揉搓,春梅不禁细叫起来,只不敢大声,怕人听见。随后,安玉褪其小衣,只见小丘之上那一缝儿已发胀外卷,当中一道红红的缝儿,不时收缩着,春梅在他身下扭动淫叫起来:“你这淫男,只看如何不做,害我好生难受。”

  安玉观其淫样,也不顾他疼痛与否,一挺,送进少许,春梅立即抱住了他,疼得气亦断了,身子又僵又硬,只不敢作声。安玉年纪虽只十六,说到,实是初次,那春梅人虽粗笨,那阴部却生的肥肥嫩嫩,就如那婴孩内嘟嘟之脸蛋儿。

  不多时,安玉只觉一股热气冲入其玉茎之中,那物儿不觉一挺,春梅也随之了一声,整个身子软如棉团,无丝毫之力。随后,安玉着力抽送起来,任他来来往往,春梅只咬住袖角承受,那穴儿虽痛处多些,但亦有些虚脱畅感不尽离去。

  安玉见她不再作声,料她已享滋味,便紧紧抽送,共有百余,弄的春梅咬牙合眼,遍体酥麻,就如迎风的杨柳,身子东摆西摇,死去又活来。

  这里美娘梳洗多时,不见春梅拿花送来,便让平儿去园中寻觅,两人均无人影,走到假山之处,听到山后两人折腰声响,轻轻向壁缝中一看,只见两人正情浓意蜜,一个如饿虎吞羊,一个似娇花着雨,战在一起。

  平儿在那儿却熬不住,紧咬着袖儿,看了一会儿,听一会,欲叫他二人一声,恐扫其兴,欲等一会,又怕小姐来到,左思右想,只得小声叫道:“春梅,小姐正等那花儿呢。”安玉听闻,忙扯上裤儿,拿起那本《春意谱》跑了,春梅则满脸羞惭,翻身起来,只见鲜血淋漓,勉强走出假山后。

  平儿春梅走到花丛处,拣那娇鲜的花儿采下,急急拿里来见小姐,美娘见春梅鬓发蓬松,便问道:“早间使你去采花,怎么这时才来?在何处做甚?”春梅,平儿在旁只是微笑。

  美娘心疑,问春梅道:“事有可疑,快讲与我听,不然告与夫人,你便活不成了。”

  美娘见平儿暗笑,便拿眼看住她,平儿道:“这与春梅无关,唤来安玉,一问便知。”

  春梅见事体败露掩也无用,遂实说道:“恰才园中,遇安玉那厮,把我抱定说了无数丑话,亏平儿赶来,方能。”

  她们主仆三人来到堂前,把事由告之夫人,王氏一听大怒,遂叫来安玉,喝道:“混帐小厮!你知罪否?”

  安玉道:“这事是有的,只是夫人有言在先,要把春梅许配与我,难道夫人忘了。”

  夫人喝道:“我看你这该死还不认罚,提来,把这两方解我恨。”

  美娘上前劝住。安玉见劝住了夫人,满心欢喜,正要辩几句,不料袖中《春意谱》掉了出来,夫人便叫平儿拾取上来,拿与她看,平儿见是一本淫书,又不便藏匿,只得送与夫人。

  那夫人揭开一看,见全是之法,旁边配有几幅不堪入目之图,看完了愈加,将一本《春意谱》扯个粉碎。

  夫人提着大骂道:“好!你快说这本书是从何而来,若要支吾,这却不认得你。”

  安玉见夫人般模样,顿时老实不少,遂说道:“夫人在上,听安玉分说,这本书原是领人黄官人南下买来醒瞌睡的,那一日被看到,悄悄藏了起来,放在随身肚兜中,恰才在园中,正要拆了,不料夫人,便收在袖中,原与无关,夫人要见明白,可问黄官人去。”

  夫人听罢,怒道:“你这等人,我这院中容不得你,若再容你,岂不把我家声誉毁了不成。”遂决定换一老实勤谨之人来,又决定把那春梅剥了衣服,锁在后边空房内,明日寻一婆家,打发出门。

  王氏处罚完二人,便唤来家中仆人训道:“自此以后,家中任何人等,不得擅自出,不得私自与外人交往,有何要做,须先与老身说明,否则将重罚无免。”

  美娘、平儿听罢,心中暗自大叫不妙,此后如何是好,心中不免有些后悔抖出此事。有诗为证:

  话说海天自赴约归来,已是初晓时分,独自回到房中,秋月侍侯洗濑完毕,用完早膳,自坐于书房中,与张生同温功课。

  此时仆人来报:“老夫人有请公子,有事相议。”海天遂来至母亲处,季氏正坐于堂中,海天请了安,坐于一边,道:“母亲何事相议。”季氏话未出口,眼圈已红,低声道:“大后天为你父五七之日,我已吩咐来旺到扬州城内买置所需之物,你还有何事须办。顺便让来旺一同办了,省的麻烦。”海:“孩儿无事要办,五七之事全听母亲安排。”

  此时,只见家人来旺走了进来,禀道:“老爷五七之日所需之物,明日即去办,夫人,公子,可有别的吩咐?”

  傍晚时分,海天坐于房中,唤秋月宴茶,焚香静息,寻思昨夜与美娘主仆相会,不觉心中高兴,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会,不免怅然若失,想了一会,孤孤凄凄,不觉失声叹息起来。

  秋月在暗地里,做了无数鬼脸,茶饮毕,秋月叫声:“公子歇去罢!”即退出房,回到自己房中。

  海天呆坐一会,毫无睡意,忽然想起算命先生所教养坐之术,乃按其法练了一会,后到花园之中,闲游散心。

  当从花园转过回廊之时,家中之人俱已遍睡,静悄无声,但见月明如矩,万籁寂然,信步进内,从来旺房前经过,窗纸尚有光亮,又听得笑语之声,遂立住了脚,靠近窗缝向里张望。

  原来来旺与妻子饯行,两个人脱得精赤光光,在床上云雨,糜战兴浓,只见来旺妻子通体雪白一片,双乳硕大,在胸前摇来晃去,乳头大如杏核,乳晕亦比女儿之物大了许多,紫艳许多,阴部漆黑一片,看不清楚,只见已经湿透,如毛绒贴在大腿根部,此时他们正躺于床上,浪声四起,娇躯扭动。

  只听来旺说:“心肝宝贝,今日我们到春凳之上换法儿乐得一乐。:来旺妻子微闭双目,点了点头。

  来旺遂将她抱起搁于凳上,令其仰躺在,来旺站于两股之间,提起双足,搭于肩上,把他那毛丛之中挺直物儿插了进去,直捣花房。

  来旺之妻淫叫起来,双手抱其臀部,用力前拉,自己则向后迎合,只听的二人皮肉撞击之声,“啪啪”直响,抽了一二百抽,骚水不住地流将出来,她低声唤道:“罢了,我里面不知为何?像虫钻一般,有些难过,快快罢了!”口中这样说,下面只管迎将上来,“勿慌,我来为你解痒。”来旺说道,更加用力抽将起来,口中发出哼哼之声。

  她双手用力抱住丈夫,玉体全偎,金莲半坠,乜斜俏眼,娇声低唤,十分动兴,引得来旺神魂无主,欲火丛生,不禁抵住花心,又狠狠抽了几是抽,不觉泄了,遂起身拔出那长而粗的物儿。

  下面那物儿,别别乱跳,伸手一摸,大吃一惊,竟比以前大不相同,不知何时长了许多,大了一圈,青筋暴绽,不住膨胀,心中不觉又惊又喜,想是那养生之法又起了作用,双手捧定,暂且按下心中难忍之欲火,仍在内觑。

  只见来旺抱了妇人,亲嘴摸乳,亲嘴之声唧唧作响,妇人娇躯微颤,来旺又把她一只玉腿儿,架在臂上,捏着小巧诱人之三寸金莲道:“我不爱你别处,只爱你这小脚,真正有趣。”

  说罢,淫兴复炽,抱到床边,放下来横眠在榻上,分开一对白腿,又弄将起来,唧唧渍渍,四溢。干不多时,息斜了,灭灯安睡不题。

  海天正看得不亦乐乎,见无动静了,方一步懒一步,走至房中,和衣躺下,只觉腹部收紧,玉茎潮湿,一夜胡思乱想,不得安寝,想到玉娘现在不知如何,遂决定明日去看她一看。乃至天色微明,方沉沉睡去,梦中不知全谁弄耸,乍呼乍呼,且遗了若许白亮水儿,小衣湿淋淋,竟结成硬茄。不题。

  且说那来旺妻子名唤秋兰,年止二十有四,生得妖妖娆娆,描眉画脂,脸衬桃花,腰垂肠柳,脚儿缠得小小的,亦是一个风流人物,看得小主人俊美,每欲亲近,奈有丈夫在家,不得遂心。恰好这夜丈夫往扬州去了,思来虑去,总难安眠。即于五鼓起床。

  耽耽搁搁已是黎明光景,进房梳洗停当,盛了脸水,送到海天房中,叫道:“秋月!脸水在此。”

  立了一会,无人答应,俏步进房一看,只见海天好梦初回,正在翻身,乃近前叫道:“公子,起来净脸。:公子听唤,连忙坐起,见秋兰独自一人站于面前,秋月不知何事未在。

  海天便问秋兰:“来旺去了,汝或有得好睡,怎恁般早?”秋兰答道:“奴家心挂公子哩!”海天听了大喜,遂瞅她鼓蓬蓬下处,嘻嘻一笑,说道:“你这件里面,可生有舌儿在内?”秋兰不懂,回道:“没有。”海:“既然没有,怎的喊叫?恐有个虫儿匿于其中,且让我玩玩如何?”秋兰遂知昨夜之事被他窥听了,满面通红,秋波斜视,转身欲走。

  海天急跨下床,一把扯住秋兰衣服,叫声:“姐姐哪里去,我与你耍耍儿!”秋兰假意道:“色子放手,别人看见,像甚么样?”

  海天不顾,将秋兰搂将过来,一手插入其裤儿之内,摸那秋兰阴处,那儿早有滑精流出,就伸一个指头进那穴内,探了一探,秋兰惊得猛一躬身,躲他那手儿,上身却偎于海天怀里。

  秋兰半推半就,露出那雪白腿儿,海天轻摸着她那大腿内侧,感到丰满光滑,那稍有松弛,却也丰厚,旁长了许多毛儿。

  手指插在阴内,只觉里面一片泽国,狭小异常,深有五寸。海天玩得兴起,把那手儿整个捂在,抓,挫,揉,搓,样样用尽,只把那秋兰弄的娇喘息息,口吐淫语,云鬓散乱,叫道:“我的心肝,美死我耶!不要在捣弄,快把那物儿插进来罢。”

  海天亦不着急,把那肥大玉茎在春穴上来回噌弄,只不进去,秋兰欲火难禁,想自个儿把那物儿塞入,手刚触及那物儿,心中猛吃一惊,且高兴异常,那物儿实在是大,长有七八寸光景,粗及自己小臂,盘着几条如蚯蚓般的条筋,比起自家来旺那物儿,却是别有境界了。

  秋兰手握玉茎套弄起来,她恨不得那它含于口中,在藏与怀里,流溢许多淫液,滑于自己小腹之上,只觉得痒的难受,烫得。

  过不一会,海天把他两股分得大开,把玉茎抵在那道缝间,用力一挺,先得容进半根,秋兰叫声:“阿唷!”连忙推住了,皱双眉把身子一歪,便说道:“有些疼痛,可慢慢儿。”她丈夫来旺那物儿大只一掴,长止五寸,那曾试过这七八寸的长竿,一手把握不来的粗壮东西。

  海天见她如此光景,随即款款轻入,将玉茎在外研擦多时,引得秋兰淫兴大发,骚水直淋,也不管生熟,将海天双手一抱,搂在之上猛按,把身子往上一迎,那大物儿早已没头没脑进去了。

  玉茎抵住花心之上,外面尚留有一指进去不得,秋兰只赶阴内塞得满满的,小腹之下胀得难受。里处虽痒却爽,只不舍离却。

  海天趁她搂抱之势,一连几挺,硬塞了进去,彻底没根,狠提紧送,约二百余抽,抽得一片响声,如鱼嚼水相似,秋兰气喘吁吁,腰肢乱摆,双足齐勾,花心狂舞乱动,一阵阵丢了。

  海天把玉茎从阴内拔出,只见秋兰阴春已稍稍肿起,被玉茎撑大的穴儿还未收缩,开着口儿,看不见底,似那无底洞儿,海天取出帕儿,与她擦拭干净,低头看她。

  那阴部直个生得有趣,丰隆突起,如镶玉盂,密草茸茸,像馒头一样,乃探进去,拨弄花心。

  秋兰在下面娇声唤道:“快些完了罢,恐有人来,羞人答答的?”海天又兴发如狂,乃抱起让她伏与床上,耸起,只见那丰腴有加,肥且宽大,乃从后面插了进去,双手揉捏其臀,用力前挺,大抽小弄,直捣花心,足足抽有五百余数,干得秋兰津津有味。快活异常,接凑,蛮凤颠狂。

  那秋兰不但俏丽,又是个班头,两不里何肯收心,却不知此时秋月正从门缝中,已看得不耐烦了。芳心跳跳,欲火沸沸,粉脸儿红艳艳。

  两人绸缨不已,紧顶花心,猛抽一阵,方一泄如注,海天叫快不绝:“美死我也,美死我也。”停了半晌,起身揩拭,秋兰瘫喘片时,方才整发穿衣。

  海天又把她抱住,亲了一口,秋兰带笑,轻轻推开公子,走出房来,劈头撞见秋月,她刚站直了腰身,那秋月看着她直笑,秋兰满面羞红,把秋月推了一推,飞跑回屋去了,不题。

  且说秋月进得屋来,取笑一通,海天脸红得发烫,也不多语,秋月服侍他洗了脸,净了手,用完早膳,不觉已是晌午时分,躺在床上,将息片刻,只是睡不着,忽想起昨晚打算到玉娘那儿探省的事儿,遂起了床,一个随从也未带,出了府门朝玉娘家去。

  一上,景色撩人,红稀绿晴,不觉已到玉娘住处,但不敢上前敲门,只在远处观看宅子。

  观看一会,不觉心中诧异,那大门闭着,好似无人在家,隐约见门上有一白色之物,却不知为何物,见左右无人,慢慢前去。

  来到门前一看,心中大为失望,门挂铁锁,上有一纸条,写着细细楷字,仔细一看,上写道:

  细认笔迹象女子所写,才知这是玉娘留与他的线索,呆呆想了一会。此时,见一老妇朝这边走来,海天遂上前问道:“请问老妈妈,此家如何迁到嘉兴去了。”那老妇道:“她家官人,在南方经商发了财,前几日才把妻母迁走。”说完,见海天呆望着她,遂去了。

  海天欲到嘉兴去寻玉娘,无奈父亲五七在即,只得作罢,叹息着,转身回家,一胡思乱想,也不知玉娘近来可好?其丈夫对她如此?不知是否适应南边湿潮气候。不觉已到自首,进得府内,呆坐书房,书也无心观看,张生见其呆坐,知其为心事所困,也不烦他,心中暗自笑道:“定是佳人未遇,否则,何至若此?

  且说出殡那天,家中仆人忙里忙外,好不热闹,说不尽奢华齐整,朝中大员,来了不少。李春,王世充等也来奠祀,海天乃家中唯一男主,一一谢了众人。

  完了奠事,少不得设宴款谢众位好友,一切亲领,诸事已毕,季氏,海天方觉松了一口气。闲事自不再提。

  这一日,秋月到镇江府内一还愿去了,张生碰巧有事,未在府中陪他读书,书房之内只见他一人就座,身边没有人侍侯,喝茶倒水,甚觉不便。便唤来前些日子刚买入服侍母亲的英儿,侍侯自己。

  却说这英儿自本城内黄老爷府中买得,其实,英儿本为城郊农家之女,家中姐妹甚多,供养不起,遂把英儿卖与了黄老爷,这英儿自小在农村长大,俗话说:农家的孩子早当家,英儿十三岁年龄,却长得像十四、五岁模样,倒也白净,窈窕袅娜,如风中弱柳,貌若雨后花,分迭,招摇高耸,鸦衫短绪,白练相绞,腥红莲辫,眉如远山,胜似芙蓉,一点朱唇,两行碎玉,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。

  海天正在看书,突然一阵清香传来,不他,原是英儿手提茶壶,走到书房来也。

  英儿把那茶壶放于桌上,方欲退走,海天忙伸手扯住,搂在怀里亲嘴,并用手去解她裤带,英儿惊叫一声,用力挣扎,无奈不敌海天之力,挣扎不脱。身上被海天摸得酥痒,不觉身子一软,挣的劲也小了,只是不从。海天见其不从,忙从腰中解下一个香荷包,递与英儿,又许着与她做一套好衣掌,英儿被海天哄得喜欢了,这才停却抵抗,倒于海天怀中。

  海天抱起英儿坐于椅子之上,一手搂其粉肩,一手插于裆中,手掌隔着那裤儿摸了起来,只觉的裤儿下面,大腿根处,稍凸了起来,软绵绵的,海天手儿不停在英儿阴处揉着,摸着。海天心中欲火旺发甚是撩人,自己那玉茎亦不知不觉在渐渐胀大,顶在英儿后腰上,被其压住,膨胀难忍。

  英儿身为,从未经历此事,对男女之事亦不甚懂,但平时见小主人俊美,瞧着也是高兴的,今日得有此遇,心中又惊又喜,只觉那手儿在自己裆部揉弄,舒服异常,阵阵热流在腹中冲荡,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,双手抱紧海天。

  海天松其裤带,把那裤儿褪下一半,只觉一股香气迎面扑来,又见英儿双腿还不甚丰挺,但白而细腻,那腹下之耻骨处,与那鹅头一般,凭空悬翘一道肉缝,又白又嫩,略夹微红,令人谗涎。他扒开英儿那,只见那东西,丰满圆润,小之间有一膜儿,中间有一小孔,只有针头般粗细。

  手抚在,柔柔绵绵的,温温热热的,海天虽觉欲兴勃勃,却不忍把手指插入其中,怕弄坏了那可爱之物,英儿此时禁忍不住,轻轻吟唱起来,腿儿抖动,裤儿已滑于地上。

  海天把英儿抱起,轻轻放在床上,褪下自己裤子,那玉茎不由直挺立将起来,英儿看他如此之大,不禁怕了起来,心中倒吸一口凉气,不知恁大之物,何以入得进去?

  海天扶玉茎对准春穴,只轻轻一顶,那英儿就叫了起来,此时那膜儿尚未尽破,英儿哀叫道:“公子慢些,好痛。”海天把那玉茎头冠轻抵在那膜儿中间,叫声:“乖乖忍住,少时便好。”说罢把那头儿在轻弹几下,擦的那头儿一阵麻酥,玉茎不禁又硬茬若许,英儿痛的叫了起来,伸手想抓住玉茎,海天立时握住她双臂,按于床上,伏下身子,腰部稍一用力,那头儿顶了进去,只觉英儿在身下一阵抽搐,痛的眼汪汪,咬紧了唇,好似断了气息。

  海天把那玉茎慢慢向下插送,英儿叫了起来:“公子,饶了我罢!可疼死我了。”海:“莫怕,既做了女子,早迟都要难过一回的。”说话之间,玉茎已捣了进去,英儿痛得昏迷过去。一双腿儿时缰时缩。

  海天见了,忙停了抽动,静了一会,英儿方才慢慢腥来,额头已沁出少许汗滴,海天方才慢慢抽送起来,过不一时,英儿觉得舒服些,疼痛亦轻了许多,方轻轻哼叫起来。终尝到个中妙味矣。

  海天看他情态娇媚,存心想逗逗英儿,便道:“小乖乖,是不是还痛,我还是拔却罢。”英儿叫道:“不!”说着,抱紧海天腰部,海天遂放心抽送起来,他挺起身子,站于床下,前挺后缩,抽插不止,英儿也随着一前一后,口中淫叫不止。

  抽送百十回合后,海天不时伏下身子,腰部用力压在英儿两腿之间,小腹之上,那物儿便连根没入,只留在外,挤得露出两个小圆球,那不时压在之上。英儿舒服的如死去一般。

  海天挺起身子抽送几十回合,然后把身子压上去,每次,英儿都感到那头儿快要插穿了自家,直朝那心尖窜去,亦死亦仙,他俩便如此这般地弄了几十回合。

  英儿只觉大腿根部似没了知觉,浑身酥软无力,好似身上骨儿俱被抽取了一般,最后,英儿躺于床上,一动不动,只是任凭海天在两腿之间用力抽送。

  再看英儿,只见阴中鲜血溢出不少,稀疏几根绒毛儿已被弄湿,贴于,海天随即用绵布与她拭的干干净净,把英儿搂在怀中,让她歇息一会。

  未几,英儿爬将起来,坐着套上衣装,下的床来,只觉双腿无力,站立不稳,险些跌倒,海天忙上前扶了,扶到床边坐下,疼爱地将其搂在怀里,又歇了一会,英儿才羞羞的走出书房,回去了。有诗为证:

 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不知不觉,已是次年春天,镇江府内一片繁华,商铺林立,酒旗招招,人流如织,商贩如云。

  且说这日,海天在家无事,连日苦读令其疲惫不堪,遂把书籍放于一边,于书房中,闭目养神。当忆及玉娘远去,美娘不知何时再见,昔时恩爱绸缨,恍如梦寐。未知何日重谐,以了却相思夙债。仰首沉吟,凄凉万状。

  忽见来旺手中拿一柬贴,递与海:“梅相公今晚请公子赴席,可去么?”海:“可知是甚么席?”来旺回答:“却不曾问得明白。”海天猜疑不定。

  那梅相公名唤梅玉庭,是海天十五岁时,参加乡试所识之人,经一席交谈,甚觉志同道合,便结为兄弟。

  梅家乃镇江府望族,其祖曾供河洲知府,与方家世代交厚。其妻亡过,续娶本府萧主事之女萧月英为继室,年止二十二岁,艳丽无双,杏眼桃腮,道不尽她风流媚致。而玉庭天性不喜,酷爱男风,道把这如花似玉的美人丢在一边,怎不生出事来?玉庭有一妹,年已十六,名唤素兰,人物标致不消说得,且善诗赋,兼能剪雪裁冰,会裹能妆,丰韵百态。海天思及至此,不觉隐隐一笑。

  阁人报右,梅玉庭恭身笑迎,二人挽手进厅,但见灯烛辉煌,珍馐罗列,止有一席酒诞,并无别客。

  海天问道:“还有何客,请来拜见!”玉庭哈哈大笑道:“就是尊兄一人,别无他客。”遂请海天坐于东席,自己西席相陪。

  饮了数巡,海:“请问梅兄,此席为何而设?”玉庭笑道:“大比将至,小弟愚意,欲邀众友结个文社,以会诗文,以待将来窗战,与兄商议,此举不知可否?”海天大喜道:“我久欲会文,此乃名士才子所为,有何不可?一应资用,俱是小弟分值便了。”

  饮不多时,海天听得堂内俏语笑声,把眼瞟帘中。见一妇人生得轻盈袅娜,风流飘逸,犹如仙子临风,年约二十以外,又见一闺女,年轻许多,约有二八,比那妇人更美,幽闲雅意,娇媚动人,别有佳趣。

  海天不觉魂外,坐立不安,花心涌动,又觉不适,乃起身告辞,约定会文之期。玉庭再留少饮,海天谢别,送出大门,一逞到家,一夜眠思梦。

2017-10-13 15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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